。
“安答应,”胤禛压下心中的异样,刻意用了一种近乎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她,“朕听闻,你入宫以来,甚是安分守己。”
“臣妾愚钝,唯谨守本分而已。”安陵容的声音清凌凌的,如同玉磬相击,好听,却没有温度。
“哦?”胤禛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那你可知,后宫妃嫔的本分是什么?”
“侍奉君上,绵延后嗣。”安陵容回答得机械而标准,如同背诵宫规。
“既然如此,”胤禛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冰凉的脸颊,感受到指下肌肤几不可察地绷紧,却又很快恢复松弛,并非欲拒还迎的羞怯,而是一种……肢体本能的排斥?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今夜,便好好尽你的本分。”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安陵容而言,更像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顺从,却毫无回应。身体是温软的,却是僵硬的温软;气息是清甜的,却带着距离感的清甜。无论胤禛如何作为,她始终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美人偶,睁着那双空洞美丽的眼睛,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无声无息。
胤禛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承宠。即便前世他对某些妃嫔并无多少情爱,但她们至少会表现出惶恐、羞涩、或是迎合。而安陵容,她明明在他身下,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抗拒和眼泪,都更让人挫败和……愤怒。
他终于失了耐心,草草了事。
结束后,他起身,看着依旧静静躺在那里,连姿势都未曾变过的安陵容,心头那股无名火愈烧愈旺。
“你倒是……沉得住气。”他语带嘲讽。
安陵容缓缓坐起身,用锦被裹住自己,依旧低着头:“皇上谬赞。”
胤禛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朕记得,你似乎擅歌?唱一曲来听听。”
安陵容沉默一瞬,回道:“臣妾嗓音粗鄙,恐污圣听。”
“哦?那你可还擅调香?”
“臣妾对香道一窍不通。”
“刺绣呢?朕听闻你的绣工不错。”
“不过是些粗浅功夫,难登大雅之堂。”
一问一答,她将自己前世赖以生存的技能,撇清得干干净净。
胤禛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粗鄙’、‘一窍不通’、‘难登大雅之堂’!安陵容,你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他拂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