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维稳汇率。
这种时候逆势做空,就是在赌政策转向。”
“错。”
王敢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是在赌概率,也不是在跟央行作对。”
“我是在赌经济规律。”
王敢指了指屏幕上那根倔强的横线。
“水往低处流,这是规律。
当出口受阻,资产价格虚高,货币贬值就是释放压力的唯一途径。
该贬值的时候强撑着,那是在违背规律。”
“大坝里的水已经满了,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决堤是迟早的事,谁也挡不住。”
“我所做的不过是在大坝决堤之前,提前把口袋撑开了而已。”
“至于央行……”王敢嘴角露出冷笑。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与其等着被动被冲垮,不如主动泄洪。
我们要等的,就是那个主动泄洪的信号。”
秦知语看着王敢。
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的疯狂,只有令人心悸的冷静,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剧本。
那是无数次胜利累积起来的威信。
他从未错过。
“好。”秦知语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恐惧,“我信你。”
她转过身,对着操盘手们下达了新的指令:“二组,加大期权买入力度!
三组,注意隐蔽资金链路,别让空头意图暴露得太早!”
……
就在顶层正进行着惊心动魄的豪赌时,楼下的开放式办公区却是另一番景象。
下午三点,正是打工人们最困倦,也最八卦的时候。
茶水间——那个被重新装修得如同米其林餐厅一般的豪华休息区,此刻正热闹非凡。
虽然陈心悦立了牌子“闲人免进”,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只要脸皮厚,或者跟里面那三位“娘娘”混个脸熟,进去蹭杯咖啡还是没问题的。
“哎,你们发现了没?最近那三位实习生,那是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架势了。”
运营部的小伙子端着现磨拿铁,跟旁边的同事挤眉弄眼。
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白颖、钱晶晶和卫小叶三个人正凑在一起,研究着最新的美甲款式,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自从被王敢安排在这里“实习”后,这三位也没真把自己当服务员。
活儿有陈静干,她们主要负责美,负责把这里当成展示自己魅力的舞台,随时准备着等待王敢的“临幸”。
“可不是嘛。”同事酸溜溜地看了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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