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浩的“春雨计划”如同一场及时雨,悄然滋润着干涸的长安民心时,位于长安城权力中心的太师府,却笼罩在一片压抑而诡秘的氛围之中。
这里,是新晋“丞相”、大唐国舅、关陇集团的领袖——长孙无忌的府邸。
书房内,檀香袅袅。
长孙无忌身穿一袭紫色的宽大朝服,正襟危坐。
他那张往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鸷与疲惫。
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十岁。
鬓角的白发,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那人坐姿笔挺,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连一丝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到。兜帽的阴影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丞相大人,您看起来……心事重重。”
黑袍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长孙无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冰凉的茶水,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烦躁。
“哼,心事重重?”他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城外,林浩那厮虽然被围,但哈丹那条疯狗拼死冲杀,至今未能全歼,让他麾下的三百锐士不知所踪!”
“城内,本相下令封锁粮市,本想用饥饿来驯服这满城刁民,不出三日,他们便会跪下来啃食我们扔在地上的骨头。可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四海通’商号,竟敢跟本相唱反调!十文钱一斗米?还加肉的粥?他们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查!给本相查!这‘四海通’背后到底是谁!把他们连根拔起,所有人,全部吊死在朱雀门上!”
面对长孙无忌的咆哮,黑袍人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
“丞相大人,稍安勿躁。”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区区一些蝼蚁的嗡鸣,何足挂齿?至于那个林浩,他现在不过是一只钻进米仓里的耗子,自以为聪明,却不知早已落入了捕鼠夹的范围之内。他越是上蹿下跳,只会死得越快。”
“您现在要做的,不是为这些琐事烦心,而是准备迎接一个……全新的时代。”
黑袍人的话,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长孙无忌的怒火,渐渐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