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或可追溯前朝,乃至更早。”
“其行事诡秘,手段邪异,非为从龙之功,恐有颠覆社稷、窃取国运之大图谋。”
“清河崔氏为爪牙,范阳卢氏亦难脱干系,其余世家,恐有牵连。臣请陛下,早做提防。”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吹干墨迹,将奏折仔细折好,用火漆封缄。
“来人。”
门外,李君羡推门而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骑行的劲装,眼神锐利。
“侯爷。”
林浩将奏折,连同那枚从崔府搜出的天机阁黑铁令牌,一起推到他面前。
“君羡,这两样东西,你亲自带人,八百里加急,送回长安,亲手交到陛下手上。”
李君羡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他知道,这薄薄的一纸奏折和一个小小的令牌,分量比整个坤元宝库里的黄金加起来还要重。
“宝库里的清点工作……”他有些犹豫。
“那边有周成。”林浩打断他,“长安那边,更需要一个能让陛下完全信任的人。你回去,不仅要把东西送到,还要把你在宝库里亲眼所见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对陛下讲清楚。”
他走到李君羡面前,压低了声音:“尤其是那口棺材,那具焦尸,还有崔家那些邪门的祭祀用具。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李君羡重重地点头,他接过奏折和令牌,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用手紧紧按住。
“侯爷放心,除非我死,否则这两样东西,必定安然无恙地交到陛下手中!”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抱拳行了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很快,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即远去。
送走了李君“羡,林浩重新回到书房。
他没有休息,而是让亲卫将宝库暗格里发现的那些所谓的“祭祀用具”,全部搬了进来。
青铜铸造的狰狞面具,不知用什么野兽腿骨打磨而成的法杖,还有十几卷散发着霉味的兽皮卷。
他将那些兽皮卷一一展开,上面的图画,让他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人,都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画上,全是各种扭曲的人形。
有的人被绑在木桩上,身体被剖开,内脏被取出,用来浇灌一棵诡异的黑色植物。
有的人被浸泡在盛满了绿色液体的陶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上是极度痛苦的表情。
更有一幅图,画的是将活人放入一口石棺,然后从外部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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