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皇祖父,大唐开国之君。
在这个孝道至上的时代,任何涉及太上皇的事情,都不是他一个储君能够随意处置的。
长孙无忌在囚车里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浩会在这个时候捅出这件事。
林浩根本不给李承乾和长孙无忌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敢问诸位大人,按我大唐律例,牵扯到太上皇信物之案,是否应由当今陛下与太上皇共同圣裁?”
“东宫是否有权绕过两位圣上,单独审理?”
这一问,直接将矛盾从“林浩抗命”瞬间转化为“东宫是否越权违制”的国本级问题。
所有中立官员脸色大变,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太上皇的权威在大唐是绝对不容挑战的,孝道治天下的规矩没人敢违背。
太子李承乾彻底懵了。
他和詹事王珪准备的所有法理依据,在“孝道”和“祖制”这两座大山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王珪额头冷汗直冒,刚才还在引经据典的嘴巴现在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王珪结结巴巴,“太上皇金牌确实......确实......”
“确实什么?”林浩淡淡一笑,“确实不是东宫能够处理的级别?”
太子党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在大唐,挑战太上皇权威就是挑战整个王朝的根基,这个罪名他们谁也承担不起。
长孙无忌气得浑身发抖,林浩这一手,是拿着他自己的护身符,反过来将死了他和太子的军!
"殿下!殿下救我!“长孙无忌在囚车里拼命摇晃铁栅栏,”林浩这是要害死臣啊!臣手中的金牌,正是要向太上皇和陛下证明臣的清白!"
太子听到这话,心中一动。
对啊,舅父手中的金牌,或许正是他翻盘的关键。
"林浩!"太子重新燃起斗志,”既然舅父手持太上皇金牌,说明太上皇早已洞悉此事真相!舅父必是清白的!你竟敢违抗太上皇的意思,将清白之人关入囚车,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就在太子进退维谷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宫中护卫快马而至,为首的正是太监魏进。
“陛下口谕!”
所有人立刻跪倒在地,包括太子李承乾也不得不下马跪拜。
太监正是魏进,他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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