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自我暗示。
傅瑾年赶紧捂住田笑笑的小嘴巴,说:“宝宝,这些话可不敢说出去哦!”
胡乱吃完饭,田笑笑拿着条被子,窝进了书房的长沙发上,她觉得傅瑾年卧室里的床给她造成了阴影。
晚饭后,傅瑾年在客厅打了几个工作电话,等他回卧室找那个闹小脾气的姑娘时,居然没在卧室里找到她。
最后在书房沙发上找到了正在跟闺蜜聊天的姑娘。
田笑笑正在应付李白白和黄可可的拷问。
李白白说:“战况如何?”
没等田笑笑回答,黄可可已经开始预测,她说:“依我自个儿的经验,男人都是禁不起撩的,就算天之骄子如傅大书记,应该也是缴械投降的结局。是不是啊,笑笑大美女?”
田笑笑发了个大哭的表情。
李白白说:“啥意思?”
黄可可这个小黄人又开始自由发挥了,她说:“我可以大胆地猜测,我们笑笑大美女应该是哭了,至于为什么哭?怎么哭?哭些什么?我们可以自己想象。”
田笑笑说:“怎么办?我总算知道了,黄可可同志,很多事不能主观臆测,要实践出真知。”
说完这句,她就不再说话,让被勾起好奇心的白白和可可在群里跳脚。
看着田笑笑放下手机了,傅瑾年便蹲在沙发前,对她说:“宝宝,时间不早了,带你回房睡觉去?”
“不要,我今晚就睡这里。”田笑笑用被子捂紧自己。
傅瑾年突然整个人变得很“娇弱”,他说:“宝宝,你不在我身边的话,万一夜里上厕所撞到眼睛可怎么办?爷爷是不是让你照顾我了?你是不是也答应了?”
这次,田笑笑硬气得很,就是不为所动。
傅瑾年也不说话了,他就站在田笑笑面前,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傅瑾年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衬衫的扣子一颗扣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结实有力的胸膛。那胸膛上还留有方才她留下的抓痕。
“为什么要脱衣服?”
“睡觉啊!””傅瑾年理所当然地回答,顺手把脱下的衬衫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又开始解裤子的皮带。
腹黑如傅书记,田笑笑姑娘哪里会是对手?
“好吧,你赢了……你赢了,好不好?”田笑笑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