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会儿应该都到了。”
傅瑾年有些吃惊,问:“爷爷要过来?”
“对,老爷子说他欠下的债,不应该连累到你,还有他说也想见见什么样的女孩子让你这样连命都豁出去。”王鹏飞说。
他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可他的姑娘还在生他的气。傅瑾年叹了口气,看了眼田笑笑说:“王哥,怎么哄?”
王鹏飞说:“你家这些娇娇气气的我可不会哄,我家艳子的话,睡一觉,要是睡一觉还不行,就睡两觉,睡三觉。”
招待他的是程艳的一顿拳脚。
凌晨两点,有三辆车子悄悄地停在了叶窈窕女士的小别墅门前。
被护在中间的那辆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走下一位高瘦的,但身体硬朗的老人。他走到车后座打开车门说:“老爷子,我们到了。”
他的声音就像被岁月磨粗的老树皮,沙哑中带着碎玻璃的刮擦感,低沉如漏风的老风箱,每句话都像从生锈的喉咙里艰难挤出。
接着,从车后座下来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他身形挺拔如松,一头银发,虽已至暮年却毫无佝偻之态。
他的脸庞轮廓刚毅,深邃的眼眸犹如深潭,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前车上下来的是几位身姿挺拔的警卫,他们面容冷峻,身着黑色便服,每个人眼神都很警惕。他们一下车就分别站立在小别墅大门左右,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后车上下来的是许慕白和他的医生团队,还带了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着几台检测仪器。
那位声音特殊的老人问那位气质威严的老人,说:“首长,我去敲门吗?”
气质威严的老人,摇了摇头,说:“不用,还是我来敲吧。”
老人缓步上前,有些忐忑地按响了门铃。他看了看自己满身风霜的样子,心想五六十年过去了,当初的叶大小姐现在又是怎样的风姿?前次听年子说她看起来很年轻,很优雅。
家政阿姨打开门,看到门外这架势,小心脏砰砰跳,今天这是怎么了,前头刚闯进来三个,现在又是一群白大褂,一群黑衣服。
那位气质威严的老人一脸和蔼,他对家政阿姨说:“您好!麻烦通传下叶大小姐,您就说是一位多年前的傅姓故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