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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嗖”的一声,一道耀眼的光线划破了漆黑的夜幕,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云霄。原来是有人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提前点燃了烟花。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嗖嗖”声响起,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城郊的夜空中竞相绽放。
这时,马路上有一辆车子疾驰而来,停在了禾丰(程艳)的车子后面。一身便服的王鹏飞率先下车,然后他绕过车头,为傅瑾年打开了车门。
傅瑾年跨出车子,望见不远处那幢古典小别墅,灰砖褐瓦,雕窗缀藤,静立如画,透着悠悠古韵。那房子里有他日思夜想的姑娘啊!
傅瑾年慢慢朝那小别墅走去,王鹏飞和还乔装成禾丰的程艳跟在他的身后。王鹏飞忍不住拉起许久未见的妻子的手捏了捏,他凑近程艳的耳边轻声说:“今晚有你受的!”
程艳娇嗔地看了王鹏飞一眼,轻骂了声:“不要脸。”
走到小别墅大门时,傅瑾年有些踌躇不前,傅瑾年有些自嘲地想,上一次来的时候田笑笑的外婆就没让他进过这道门。
那次就在这个大门口,那位优雅通透的叶女士就曾断言他不是田笑笑的良人。说他们傅家人有负心薄幸的基因。
而这次的事,一定让叶窈窕女士对他的印象更差!傅瑾年暗暗叹气。
35岁,马上就36岁的傅瑾年,在军界,政界游刃有余的傅瑾年,觉得“敲开这扇门”是他目前面对的最大难题。
他转身吩咐王鹏飞说:“王哥,今晚我的目标是死也要留在笑笑身边,必要时刻,请你采用非常规手段!”
王鹏飞一愣,傅瑾年再次重复说:“你要想办法让我今晚留在笑笑身边,不惜一切代价,明白?”
王鹏飞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他又苦恼得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不惜一切代价”、“非常规手段”都是些啥?
等到王鹏飞的回应后,傅瑾年举手按门铃。
在傅瑾年举起按门铃的手又要放下时,王鹏飞有些无语地帮他按响了门铃。并且连按了三次。
“来了,来了,这年三十的,是哪位?”房子里面传来一位女人的说话声,接着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那位身材发福有些吨位的家政阿姨,过来把大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阿姨还没开口询问,傅瑾年就强势地走进了院内。
“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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