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疼她都不够。
她似乎是他几辈子轮回,在佛前求来的!
吃饱了的田笑笑,人也清醒了,她坐在傅瑾年怀里,看着他大口吃着她的剩面。她伸手扯着他睡衣的领子玩。
想起白天的事,也不知这事摆平了没有,田笑笑问:“傅书记,早上那事处置好了?”
“傅书记……”傅瑾年意有所指地打量着田笑笑的身子。
田笑笑轻轻给了他胸口一拳,说:“快说呀!”
傅瑾年把最后一口面汤都喝了。然后他擦擦嘴,说:“媒体负面的报道都已撤了,已经初步跟死者家属交涉协商了,家属提出两个要求,一个是赔偿,一个是开除王月华。”
“王月华,会被开除吗?”田笑笑有些担忧,虽然王月华平时趾高气扬的,对她也没有多少好,但是一个办公室待久了,或多或少都是有感情的。
傅瑾年抱起田笑笑往卧室走,边走边说:“我还是那个态度,自己的职工还是要保护的。开除应该不会,调离或是换岗的可能性会大些。公安刑侦大队刚才发现一个情况,死者王玉琴是个重度抑郁患者,自杀时处于发病期,她的心理医生是……”
想了想他停住了话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田笑笑眨巴着眼睛,等着下文。
男人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转移了话题。
“元旦你有想去哪儿玩的吗?”他问。
田笑笑摇了摇头,说:“我目前没有什么想法,手头还有个文打算放在那几天码。”
“我的笑笑小作家,那就带着去山里远足放空吧。”傅瑾年又刮了下田笑笑的鼻子,语气宠溺地让田笑笑脸红。
脸红的姑娘,美艳非常,傅书记不觉又看痴了!
一时间,一室旖旎……
此时,小公寓楼下,一位靠墙而立的男子,静静地吸着烟。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保时捷跑车,里面坐着一位红衣短发女子,她满眼怨恨地望着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