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早就被下了不能说话的药,安冬儿的特别吩咐。
几个打手见他醒来,又得到老大的指示,已经没人在乎他要说什么了,只是上前就对他一番拳打脚踢,只听见拳头和脚打在肉上的声音,听不到一丝丝被打者的哀嚎。其实此时此刻,封亦然有多痛,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没人关心他多痛,只要他更痛就是他们的任务。
一个小时过后,这些打手已经明显有些累了,“老大,弟兄们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活动筋骨了,只是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恐怕这个小子的命就该交代在这里了。”
他们中的老大,上前看了看封亦然的伤势。
只见此刻的封亦然哪还有点风度翩翩的俊公子哥的样子,浑身上下脏乱不堪,处处透着血,脸上也没有一点好地方,两眼在看到打手老大的时候,带着惊恐与哀求。
打手老大见封亦然的伤势不轻,并且被弟兄们打断了三根肋骨,踹断了一只胳膊,弄断了一只手,也算是完成了雇主的委托,便带着弟兄们离开了。他只管打人,至于受伤的人怎么办,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如果他要管了封亦然的话,那这一行他也就干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