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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股子因为烧了医书而产生的书卷气,此刻融合了这股鬼气,变得更加深沉,厚重。
“地成了。”
刘云天拍了拍手。
“这块地,以后叫‘生死田’。”
“一半种药,救人。”
“一半种毒,杀人。”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韩震。
“人活了。”
“血也用了。”
“这笔买卖,两清。”
“带着你的人,滚吧。”
“记住。以后别开这种红牌照的车来,太显眼,容易吓着我村里的鸡。”
韩震连连点头,像是个听话的小学生。
他让人抬起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的孙子,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直到车队消失在公路尽头,墙外的徐宏达才敢大声喘气。
他看着那片红得发黑的土地,又看了看刘云天那单薄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省城的天,太矮了,根本遮不住这位爷的眼。
“老钱……”
徐宏达擦了擦冷汗。
“以后……咱们还是少生病吧。”
“这桃源村的药……劲儿太大。”
“我怕这身子骨,扛不住这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