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侥幸心理来的年轻人,捂着嘴就跑了。
甚至有几个富豪看着都反胃,刚才喝下去的瓜粥差点吐出来。
“怎么?嫌脏?”
苏志强冷笑一声。
“这可是多少老板花几万块一斤买回去种花的宝贝。”
“给你们吃,是看得起你们。”
“不想吃的,滚。”
人群沉默了。
这是尊严和生存的抉择。
“我吃。”
那个靠在树根底下的独臂汉子,张三,站了起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重的镣铐。
但他走到了木桶前,没有勺子。他直接伸出那只仅剩的手,抓起一把黑泥,塞进嘴里。
没嚼。
硬吞。
“咕咚。”
喉结滚动。
那一团黑泥顺着食道滑下去。
张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那是药力在冲击他已经枯竭的经脉。
“噗!”
张三喷出一口黑血。
血里夹杂着细碎的肉块,那是坏死的内脏碎片。
但他没倒。
他死死抓着木桶边缘,指甲扣进了木头里,眼神亮得吓人。
“还有吗?”
张三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没饱。”
苏志强愣了一下。
随即,他咧嘴笑了。
“有点意思。”
“是个狠人。”
苏志强转身,对着二楼阳台喊了一嗓子。
“天哥!这有个不怕死的!”
阳台上。
刘云天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看着楼下那个浑身颤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独臂汉子,点了点头。
“阎王爷不收的烂命。”
“我收。”
刘云天手腕一抖。
一道金光从阳台上飞出。
精准地落在张三面前。
那是一个玉盒,盖子开着,里面躺着一颗金色的米粒。
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让人想要膜拜的威压。
阴阳龙牙米。
“吃了它。”
刘云天的声音平淡。
“挺过去,你就是我桃源村的长工。”
“挺不过去。”
“那个化粪池,给你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