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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跳,足有一米高。
“活了……我活了!”
老头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里全是宣泄。
剩下的十几个人也陆续爬了起来。
虽然身上还带着伤,虽然疼得直哆嗦。
但他们眼里的光,变了。
那是狼的光。
“张三。”
刘云天喊了一声。
正在后山挥舞锄头的张三,像是一阵风一样跑了过来。
手里提着那把生锈的锄头。
“老板。”
“这些人,交给你带。”
刘云天指了指那群刚站起来的新长工。
“带他们去领工具。”
“从今天起,桃源村没有乞丐,没有废人。”
“只有潜龙卫的预备役。”
“干得好的,赏金米,换铁骨。”
“偷奸耍滑的。”
刘云天指了指那个化粪池。
“扔进去,喂蚯蚓。”
张三点了点头。
那只新长出来的左手,握成了拳头。
“明白。”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新兵。
眼神比那把锄头还要冷。
“都听好了。”
“想吃饭,先干活。”
“跟我走。”
一群刚经历了生死蜕变的汉子,默默地跟在张三身后。
走向后山那片红土地。
墙外。
钱大富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抓着栏杆,指甲抠得铁皮吱吱响。
“老徐……”
“那老头……那老头刚才跳得比我都高……”
钱大富摸了摸自己那条一到阴天就酸疼的右腿。
“我出一千万……不,五千万!”
“我也想吃那口泥!”
徐宏达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木桶。
桶底都被舔干净了。
“别想了。”
徐宏达叹了口气。
“刘先生这是在炼蛊。”
“咱们这种身娇肉贵的,吃下去就是个死。”
“这机缘。”
“是给那些把命豁出去的人留的。”
他转过头,看向那张贴在门口的告示。
上面写着下个月初一的“赏宝会”。
入场券:五百年以上的灵药。
徐宏达的眼神凝重起来。
“老钱。”
“别盯着那桶泥了。”
“赶紧动用所有人脉,去找药。”
“这才是咱们进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