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毒。
徐宏达坐在轮椅上，面前放着一桶黑泥水。
水里还漂着几根没化完的草梗。
看着就反胃。
但他眼神坚定。
“咕咚。”
他先喝了一大口泥水。
腥、臭、辣。
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岩浆。
紧接着。
他打开玉盒。
抓起那颗金色的阴阳龙牙米。
塞进嘴里。
“咔嚓。”
米壳碎裂。
金色的浆液炸开。
“唔！”
徐宏达的眼珠子瞬间暴突。
那是红色的。
充血。
他死死咬着牙关，没叫出声。
但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粉碎机。
双腿处，传来密集的爆裂声。
“噼里啪啦——”
他那条昂贵的西裤，瞬间被撑破。
原本萎缩得像干柴一样的双腿，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气。
不。
是充血。
肌肉纤维像是疯狂生长的藤蔓，在皮下蠕动、纠缠。
断裂多年的骨头，在金光的包裹下，重新连接、愈合、加粗。
“啊！”
徐宏达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惨叫。
他从轮椅上滚了下来。
在地上打滚。
指甲抠进水泥地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是把骨头敲碎了再捏起来的疼。
比凌迟还要狠。
墙外的富豪们看得头皮发麻。
钱大富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往里瞅。
“老徐……挺住啊……”
“你要是挺过去了，以后这省城，你就是爷。”
十分钟。
惨叫声停了。
徐宏达趴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浑身湿透。
汗水混合着体内排出的黑油，在他身下汇成了一滩脏水。
“起来。”
刘云天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平淡。
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
徐宏达动了。
手指扣住地面。
手臂撑起。
然后是腰。
最后。
是腿。
那双曾经废了二十年的腿。
此刻粗壮有力。
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隐约还能看见下面流动的金色丝线。
他站起来了。
没用拐杖。
没用搀扶。
稳稳当当。
徐宏达试着迈出一步。
“砰。”
脚掌落地。
地面震了一下。
这力量，比他年轻时还要强上几倍。
“我……我站起来了！”
徐宏达看着自己的脚。
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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