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达放下筷子，眼神里全是狂热。
“这黄鳝，我全包了。”
“一条，一万。”
全场安静。
一条一万？
这比抢银行还快啊！
刘云天擦了擦手，摇了摇头。
“徐董，规矩就是规矩。”
“限量供应，每人一份。”
“这东西阳气太重，吃多了，我怕你们流鼻血。”
就在众人还在回味的时候。
苏志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穿着保安制服，腰里的胶皮棍还在晃荡，脸色不太好看。
“天哥，码头那边来人了。”
刘云天眉头一挑：“又是水鬼？”
“不是。”
苏志强摇摇头，表情有些古怪。
“是个老头。”
“划着个竹排，说是……说是来给咱们‘看风水’的。”
“他说咱们这码头位置不对，犯了‘白虎煞’，不出三天，必死人。”
院子里的富豪们脸色变了。
做生意的，最信这个。
尤其是刚吃了这顿神仙饭，谁也不想这宝地出事。
“走，去看看。”
刘云天解下围裙，眼神冷了下来。
看风水？
这是先礼后兵啊。
码头上。
一个干瘦的老头，盘腿坐在一张破竹排上。
竹排就停在码头正前方，挡住了航道。
老头穿着一身灰布长衫，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罗盘。
那罗盘看着有些年头了，包浆厚重。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和工人。大家对着老头指指点点，但没人敢上前。
因为那竹排周围的水面上，漂着一层死鱼。翻着白肚皮，眼珠子突出。看着渗人。
“这就是你们的码头？”
老头看到刘云天走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煞气冲天，大凶之兆。”
他手指拨弄了一下罗盘，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年轻人，听老朽一句劝。这码头，拆了吧。否则，河神发怒，这里的人，都要给鱼当饲料。”
刘云天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
他没看那个罗盘。
他的目光落在那层死鱼上。
鱼身上没有伤口。
是被毒死的。
一种无色无味的毒。
“你是林七？”
刘云天突然开口。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眼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像是一条成了精的老水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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