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传来袁洪刚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的声音。
“喂?云天啊。”
“袁老,我需要一批药材,量很大。”刘云天开门见山,“还是老规矩,兰香草、雪中花那几样,有多少我要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云天,”许久,袁洪刚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这批药,我劝你……还是先缓缓吧。”
刘云天眉头微皱。“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袁洪刚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整个西南地区的兰香草,一夜之间,价格翻了二十倍!”
“现在是有价无市,全被人囤起来了!”
刘云天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象征着希望的绿。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所有的平静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杀意。
他笑了。
那笑意冰冷,像地狱里吹来的风。
“很好。”他对着电话,轻声说道,“我亲自去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