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顺眼地向沈燃请罪:“方才是奴才一时冲动,未经公子允许,擅自行动,请公子责罚。”
在外的时候,赵元琢同其他人一样,称呼沈燃为“公子”,而他自己则扮做跟随服侍沈燃的“书童”。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沈燃懒洋洋笑了一声,轻描淡写的把问题抛回给了赵元琢:“你说应该怎么罚?”
赵元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