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将军早就知道阴墟核心藏著这种东西?
他劝自己毁掉,是怕这玩意儿引出祸端,还是————另有所图?
「衍哥儿?衍哥儿!」
沙里飞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李衍睁开眼,见沙里飞蹲在门槛边上,手里攥著半块烧饼,一边啃一边絮叨:
你是没瞧见,永定门那边现在可热闹了。」
「皇城司调了三百号人围著,说是要重新布置阵法,结果刚挖开地砖,里头就喷出一股黑气,当场撂倒七八个。现在那儿搭起了三丈高的法台,龙虎山来了两位高功,正带著弟子念《度人经》呢。」
李衍定了定神,起身走到窗边。
别院在崇文门东南角,地势略高,能望见小半座京城。
时近黄昏,炊烟从鳞次栉比的灰瓦屋顶上升起,街巷里传来挑担货郎收摊的梆子声,一切看似如常。
但若运起嗅神通细闻,便能从晚风里辨出一丝极淡的腥气。
那是阴煞泄露的味道。
「九门阴墟变化后,禁制改了?」李衍问。
沙里飞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含糊道:「可不是么!原先皇家宗庙那帮术士,在阴墟外围布了三十六道锁煞桩,用的是前朝钦天监传下来的「镇岳图」。」
「结果你出来的那晚,阴墟里头跟开了锅似的,煞气翻涌,那些锁煞桩一根接一根崩碎,现在都成碎木头片子了。」
他抹了抹嘴,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听吕三从都尉司打听来的消息—这几晚京城邪门儿的事多了去了。菜市口老刘家的闺女,半夜起来梳头,铜镜里照出个穿前朝官服的人影,第二天人就傻了。鼓楼西街更邪乎,打更的老王头说他看见一队无头兵从地底下钻出来,沿著街走了一圈又缩回去————官府压著消息,可民间早就传开了。」
李衍皱眉:「龙虎山和地师们怎么说?」
「他们倒是有辙。」
沙里飞嘿嘿一笑,「几位地师国师碰头商议,打算在九门阴墟上头布个移山转煞阵」。简单说,就是在京城外寻一处荒山野岭,开凿地道、埋设符柱,把阴墟里泄出来的煞气引过去,让它在野地里慢慢散掉。」
「这法子费时费力,光是开凿地道就得动用上千民夫,还得防备煞气中途失控可一旦成了,京城这埋了几百年的毒瘤,就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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