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处空间褶皱,每处推演结果都与实际不符。
添的变数毫无规律,时而依先天八卦,时而按后天五行,有时干脆就是胡乱叠加。」
「就像给锁上了十七道簧片,每道簧片的齿纹都不一样,且每日自行变化。」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李衍:「术数之道,无非在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八卦之间辗转推演。万变不离其宗。可这里————」
长戟重重顿地。
「是有人在宗」上动了手脚。」
李衍心头骤然一紧。
锁。
他忽然想起陈元鹿提过的那个比喻——九门阴墟就像一座上了重锁的秘库。当时只以为是形容封印严密,现在听五道将军一说————
「这地方,」李衍缓缓道,「难道真是要困住什么东西?」
他环顾四周。
灰雾深处隐约有光影流转,时而闪过宫殿飞檐,时而映出荒村枯树。
这些景象跨越千年,却都被拘在此地反复演绎。
「若只是京城积攒的煞气,玄门做几场罗天大醮,以皇朝气运冲刷,最多三年便可消弭。可此地存在已近百年,历代国师、天师轮流镇压,非但没化解,反而越封越紧————」
李衍越说越快,「金帐狼国临走时引爆地脉煞气是真,但凭那些萨满邪修的手段,能布下这等连霍胤、张天师都看不透的阵法?」
五道将军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铠甲下的身躯微微绷紧。
手中那串首级无风自动,其中一颗人头的眼皮突然睁开,露出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著右前方的黑暗深处。
「你猜的没错。」五道将军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凡俗修士,便是修到地仙境界,也做不到这一点。这不是人间的阵法。」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缓缓渗出一缕暗金色的神道香火。
香火如丝如缕,探入前方灰雾,却在三丈外突然扭曲、断裂,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绞碎了。
「看见了吗?」五道将军收回手,掌心那道香火已彻底熄灭,「这里的规则————不对劲。不是阴阳失衡,也不是煞气淤积,而是从根本上被修改了。就像有人拿了张山水画,硬生生在画里添了条本不该存在的江河。」
李衍深吸一口气,「难道,金帐狼国当年不是布阵,而是无意中引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