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商演又开始了。
有了朱颜的实时指点，下午率先登场的就是梦幻组合。
舞台上突然打出三束强烈的追光，落在朱丹、赵芹和刘曼玉身上。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强光照在三人雪白的衣服上，使得三人更加耀眼了。
朱丹的指尖在吉他弦上轻轻一勾，前奏像山涧清泉突然涌出来。
先是叮咚脆响，渐渐汇集成溪流，顺着舞台边缘漫向人群。
刘曼玉的手指在贝斯低音弦上跳跃，节奏稳得像老水车转动。
赵芹则闭着眼，手掌在鼓面轻轻打着拍子，马尾辫随着旋律微微晃动。
随着音乐响起，三个女孩脸上洋溢着青春的自信。
朱丹的白衬衫被舞台风吹得贴在后背，露出纤细的肩胛骨。
她抬眼时，睫毛上的亮片在光里闪了闪，像落了星子。
“曾经的我，走进了曾经的你……”
她的声音刚出来时带着点颤，像初春的冰棱融了第一滴。
唱到第二句时，朱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
就像山雀猛地窜上枝头，尾音里还裹着点鼻音，听得人心里发酥。
前排的老太太突然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篮里的西红柿晃了晃。
她刚才还在抱怨孙辈非要来看什么酒店开业的商业演唱会。
老太太也喜欢音乐，深知商业演出多半都是哗众取宠。
很多节目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但这个组合，实力派呀！
老太太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舞台，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点水光。
这歌声让她想起年轻时在谷场听的山歌。
也是这么干净，带着股泥土的腥甜。
距离老太太不远处，一个穿校服的男孩举着手机录像。
镜头里的朱丹正微微歪头，手指在吉他指板上滑出一串泛音，像撒了把银豆子。
男孩突然捅了捅身边的同桌：“瞧，这比咱们班文艺汇演厉害一百倍！”
“不管怎么说，今儿个涵哥带你翘课，你就说值不值得？”
旁边的同学连连点头：“值了，值了，就算被班主任罚扫一个星期我也愿意了……”
随着梦幻组合的表演渐入佳境，餐厅里的喧闹不知何时停了。
靠窗的包间里，苏忠海醉眼阑珊，正举着一个酒杯。
上午他就带了公司的中层干部过来吃了一顿，被玉儿丫头宰了一顿。
苏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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