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运输机巨大的机腹内。
陈默和林雪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通道。
机舱里只有引擎单调的轰鸣声。
林雪闭着眼睛，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但她均匀的呼吸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正处于一种极度警觉的待机状态。
陈默则看着舷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先生。”
李天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从驾驶舱后的隔间走出来，龙老跟在他身后。
李天华的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约有平板电脑大小的金属盒子。
他将盒子放在陈默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赤霄’。”
李天华的语气无比郑重。
“华夏安全部门最高级别的加密情报终端。”
“它采用了独立的量子通讯协议，绝对安全。全球只有三台。”
陈默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了那个名为“赤霄”的盒子上。
“从现在起，我们所有关于袭击者的情报，都会通过它，第一时间与你共享。”
李天华看着陈默。
“我们希望，你得到的情报，也能。”
这才是合作的真正意义。
信息互换。
“可以。”
陈默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他现在一无所有，除了钱和一群忠心耿的下属。
华夏这个国家机器的情报能力，正是他最需要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
李天华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根据我们最新截获的情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黑石资本，最近在亚洲的动作非常频繁。”
黑石资本。
这个名字，让陈默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全球最大的另类资产管理机构之一，掌管着近万亿美金的庞大资本。
是华尔街真正的巨鳄。
也是前世，在他倒下后，第一个冲上来，撕咬他商业帝国尸体的秃鹫。
“他们的亚洲区总裁，不久前秘密访问了瑞士。”
李天华继续说道。
“而他访问的时间点，就在你的‘方舟’基地遇袭前三天。”
“我们有理由怀疑，方舟基地的惨案，与他们有关。”
机舱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陈默没有说话。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却缓缓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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