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和幸福，所取代。
“去吧。”
陈默将女儿，轻轻地，放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这里，没有人会打扰你。”
“唱给你自己听，唱给爸爸妈妈听，唱给这些，喜欢你的朋友们听。”
陈心语看着台下那成千上万的“玩偶观众”，看着不远处，正对着自己温柔微笑的爸爸妈妈。
她心中的那一点点阴霾，彻底，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没有拿话筒。
只是清了清嗓子，用最纯粹，最干净的声音，再次唱起了那首，她最熟悉的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就在这时。
歌剧院的侧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道缝。
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李雪兰。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欧洲老人。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目光如炬。
另一个，则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正是，普拉西多·多明戈。
与，何塞·卡雷拉斯。
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二。
他们，本该在几个小时后，才乘坐专机抵达华夏。
但，当韩三平，将那份“无法拒绝的理由”，发给他们之后。
“上帝……”
多明戈摘下了眼镜，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因为太过激动而惊呼出声。
“这是……天使在唱歌吗？”
卡雷拉斯的身体，则在微微颤抖。
“不……天使的声音，也没有这么纯粹……”
“这是……神的声音。”
他们看着舞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朝圣般的，虔诚。
一曲唱罢。
余音绕梁。
陈心语唱完，开心地，对着台下的玩偶们，鞠了一躬。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侧门的方向，响了起来。
多明戈和卡雷拉斯，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一边鼓掌，一边走了出来。
陈心语好奇地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外国老爷爷。
“小姑娘。”
多明戈走到舞台边，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道：“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学生？”
“我愿意将我的一切，都教给你！”
“不！”一旁的卡雷拉斯立刻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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