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陈默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温柔到了极致。
“你没有搞砸。”
“是这个舞台，配不上我的小公主。”
说完。
他抱着女儿，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走下了舞台。
他甚至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就那么抱着自己哭泣的女儿，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喧闹的，充满了非议的赛场。
韩三平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陈……陈先生！这……这……”
陈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韩三平如坠冰窟。
“从今天起。”
陈默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再看到任何一个，让她感到不舒服的舞台。”
“明白我的意思吗？”
韩三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疯狂点头。
陈默不再理他，抱着女儿，走出了大楼。
劳斯莱斯车里。
陈心语还在小声地抽泣着。
“爸爸，我是不是很笨……我是不是让你和妈妈失望了……”
“傻孩子。”
陈默用手，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
“你是爸爸妈妈心里，最棒的宝贝。”
他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着。
疼。
比前世公司破产，被人追杀，还要疼。
他忽然，笑了。
“心语，想不想要一个，永远不会让你紧张，永远不会有人嘲笑你的，专属舞台？”
陈心语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一个，只有爸爸妈妈，还有你最喜欢的米老鼠和唐老鸭当观众的舞台？”
“一个，你想怎么唱，就怎么唱，就算唱错了，爸爸也会给你鼓掌的舞台？”
陈心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
陈默拿出手机，拨通了“账房”的电话。
“半个小时内。”
“我要在市中心，买下一座歌剧院。”
“把它，改造成心语最喜欢的，童话城堡的样子。”
“记住。”
“是买下，不是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