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惶恐和为难。
“董事长……这位是……苏老夫人……”
陈默的眉头，微微一挑。
苏家。
京圈里，一个靠着影视娱乐起家的老牌家族。
虽然远比不上罗斯柴尔德那种世界级财阀，但在华夏的文娱圈，也算是一方霸主。
星耀传媒，是他们一直想要吞并，却始终未能得手的，最大竞争对手。
“王董，我听说，我们‘天籁之音’，今天破例，收了一个‘插班生’？”
苏老夫人看都没看陈默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和不屑，落在了陈心语的身上。
“而且，还让已经退休的李老师，亲自来教？”
“我倒是很好奇，是哪家的千金，有这么大的面子？”
她的语气，阴阳怪气。
李雪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董事，‘天籁之音’的招生，有我自己的标准，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的标准？”苏老夫人冷笑一声，“你的标准，不就是天赋吗？”
她把自己那个如同木偶般的孙女，往前一推。
“菲菲，给李老师，展示一下。”
那个叫苏菲菲的小女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水晶钢琴前，甚至没有试音，直接开口。
唱的是一首难度极高的，意大利咏叹调。
每一个音准，每一个转音，都如同教科书般，精准到了极致。
技巧，无可挑剔。
但……
也仅限于此了。
她的歌声里，没有丝毫的情感，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高级机器人。
一曲唱罢。
苏老夫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李老师？”
“我孙女菲菲，五岁，已经拿下了欧洲三大青少年声乐比赛的金奖。”
“她的技巧，放眼全国，不，放眼全世界的同龄人，都无人能及！”
“这样的天赋，才配得上，让你亲自来教吧？”
她的话，充满了炫耀和挑衅。
那意思很明显。
我孙女，是靠实力进来的天之骄女。
你陈心语，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靠着家里的关系，走了后门罢了。
秦雅的眉头，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陈默的脸色，依旧平静。
他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因为，在他眼里。
这个苏老夫人，和她的孙女，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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