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在过去几十年里，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这本身，就是一种施压，也是一种“恩赐”。
在他想来，电话那头的年轻人，此刻应该诚惶诚恐，甚至语无伦次才对。
然而。
陈默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就好像，电话那头不是什么隐世家族的掌舵人，而是一个打错了的推销电话。
“年轻人。”
赵乾坤的声音，果然沉了下去。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把赵忠吓成了那副模样。”
“我也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迷惑了小雅。”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
“离开小雅，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作为补偿，赵家可以给你一笔你十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或者，让你成为北方某个省份的地下王者。”
“这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荣耀。”
秦雅的身体，在听到“补偿”和“荣耀”这两个词时，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被羞辱的愤怒。
她刚想开口，却被陈默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了。
陈默笑了。
他甚至笑出了声。
那笑声，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嘲讽。
“老东西。”
陈默终于开口了。
“你是不是在那个四合院里待得太久，脑子已经腐烂了？”
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赵乾坤执掌赵家五十余年，生杀予夺，一言可定无数人的生死。
何曾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在找死！”赵乾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杀意。
“找死？”
陈默的笑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