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不哭。”
他的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爸爸在呢。”
他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坐进劳斯莱斯幻影宽大的后座。
司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西伯利亚的冰原，老板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爸爸，我……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妈妈？”心语抽噎着，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这个问题，是她心里最大的结。
陈默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该怎么解释？
告诉她，她的妈妈苏婉为了钱，抛弃了他们父女？
告诉她，她的外婆一家，曾经如何羞辱他，甚至间接导致了她前世的悲剧？
不。
不能。
心语还太小，她应该活在童话里，而不是残酷的现实中。
陈默整理了一下思绪，用最温柔的语气，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当然不是。”
“心语有妈妈，而且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
心语的眼睛亮了一下，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那……那她为什么不来看心语？”
“因为妈妈是一位天使。”陈默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为了保护更多像心语一样可爱的小朋友。”
“她每天晚上都会变成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悄悄地看着我们心语。”
“真的吗？”心语似懂非懂地眨着大眼睛。
“真的。”陈默肯定地点头，“所以，心语不是野孩子，心语是爸爸和妈妈共同守护的小公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心语还有秦雅阿姨，秦雅阿姨也非常非常爱你。”
“以后，如果再有小朋友这么说，你就要大声地告诉他，你有爸爸，有妈妈，还有秦雅阿姨，你是最幸福的孩子。”
心语靠在陈默的怀里，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虽然她还是不太明白，但爸爸的话，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回到云顶天宫别墅。
陈默亲自给女儿洗了澡，又给她讲了两个睡前故事，直到看着她带着甜甜的微笑进入梦乡。
他轻轻关上房门。
转身的一刹那，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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