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多问，立刻去传达指令。
陈默重新拿起文件。
但他看的，已经不是商业合作了。
而是一份来自国内的邮件。
邮件里，是女儿心语在幼儿园参加文艺汇演的照片。
照片上，心语穿着洁白的公主裙，站在舞台中央。
笑容灿烂，如同天使。
陈默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这才是他奋斗的全部意义。
至于大美丽国的国务卿？
让他等着吧。
没有什么，比看女儿的照片更重要。
第二天上午十点。
柏林，酒店会议室。
气氛庄重而紧张。
大美丽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带着庞大的代表团，准时抵达。
他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掩不住眼中的疲惫和焦虑。
陈默则显得轻松写意。
他独自一人坐在长桌的主位上，身后只站着一名秘书。
“陈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布林肯主动伸出手。
“布林肯先生，请坐。”
陈默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起身。
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表明了双方地位的变化。
布林肯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
“陈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他开门见山。
“大美丽国政府的制裁，并非针对陈氏集团。”
“而是出于对国家安全的担忧。”
陈默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没有说话。
他在等对方继续表演。
“现在看来，这种担忧可能是不必要的。”
布林肯继续说道。
“经过慎重评估，总统先生决定，立即解除对陈氏集团的所有制裁。”
他以为，这个巨大的让步，能换来陈默的积极回应。
但陈默只是放下了咖啡杯。
“然后呢？”
他淡淡地问道。
布含肯愣住了。
然后？
解除制裁还不够吗？
“陈先生，我们的意思是，希望一切能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陈默笑了。
“布林肯先生，你觉得可能吗？”
“你们想制裁就制裁，想解除就解除。”
“把全球市场当成什么了？你们家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