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却像道无形的锋利剑,清晰刺入李太太的耳朵。她脸色瞬间铁青——这个穷鬼竟敢骂她是狗!
就在她准备爆发时,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秦雅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保温水壶:“心语的水壶忘带了。”她将水壶递给陈默,脸上带着一丝只对他们父女展露的温柔笑意。
李太太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能将自己秒杀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又看见她从破旧出租车里下来,一种全新且更强烈的优越感瞬间占据她的思绪——原来这女人是靠脸养着吃软饭的废物男人!
她立刻将矛头转向秦雅,用故作怜悯的过来人口吻说:“哎呀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男人?骑个破电驴连车都买不起,这日子不好过吧?要不让你男人去我老公公司上班?看大门一个月也能开三千五呢!”
她以为这番话会刺痛秦雅的虚荣心,让秦雅无地自容。可秦雅只是静静看着她,想起刚才厨房里男人温柔的侧脸,想起他面对挑衅时的云淡风轻,压下了想一个电话让这女人老公立刻破产的冲动。她学着陈默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平静却带着绝对疏离的微笑:“谢谢关心,我的男人,我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