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到，那个男人在星空下，在那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厨房里，为女儿烹饪美食的模样。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神国”！
“把地址发给我。”
秦雅拿起那瓶崭新的酱油，对电话那头的助理下达了新的指令。
“我现在过去。”
凌晨三点。
江州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像黑夜海洋里一座孤独的灯塔。
年轻的店员感觉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或者，他遇到了下凡的仙女。
一个美到让他不敢直视的女人，穿着一身被泥污玷污却依旧难掩高贵的白色西装，开着一辆他这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轮胎的迈巴赫，在凌晨三点，只为买一瓶九块九的海天金标生抽。
更诡异的是，她结账时，柜台上并排摆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
一个崭新，在灯光下反着光。
一个肮脏，仿佛刚从某个地狱般的角落里被刨出来，瓶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混杂着鱼腥味的污泥。
这幅画面，充满了超现实的荒诞感，让店员的大脑彻底宕机。
秦雅没有理会店员那足以吞下一颗鸡蛋的震惊表情。
她结完账，将那瓶崭新的酱油放进自己的爱马仕铂金包里，而那个脏兮兮的旧瓶子，她则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仿佛那不是垃圾，而是一件刚出土的绝世文物。
回到车上，她看也没看身旁那瓶价值九块九的“战利品”，只是对电话那头的助理下达了新的指令。
“把地址发给我。”
“我现在过去。”
她口中的地址，是助理刚刚用最高权限紧急调查出来的——文昌阁，老城区一栋毫不起眼的旧公寓，陈默在江州十年，唯一一处完全属于他私人的房产。
那里，有一个独立的露天厨房。
司机接到指令，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