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品茶,不便见客。”
“我家少爷已经颁下法旨,关于秦家的事,到此为止。”
“至于您说的规矩……”电话那头的福伯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世间最理所当然真理的平静语气缓缓道,“从今以后,我家少爷的话,就是京城唯一的新规矩。”
“秦家主,你好自为之,安享晚年吧。不要自寻死路。”
嘟……
电话被挂断。秦振呆呆举着早已断线的红色电话,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他像滩烂泥瘫倒在那把由金丝楠木打造、象征无上权力的太师椅上,短短几分钟内仿佛苍老了三十岁。
书房内一片死寂,所有秦家人都像被判死刑的囚犯,脸上只剩无尽灰败与绝望。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只有秦雅缓缓转身,没再看那些所谓的“家人”一眼。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绝望与恐惧,只有一种无比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她走出书房,坐进自己那辆冰冷的宾利慕尚,拿出手机拨通最得力的女助理的电话:“从现在开始,取消我未来半个月所有行程。给我订一张最快飞往江州的机票。”
她看着窗外那片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空,缓缓补充最后一句:“动用一切资源,我要知道一个叫陈默的男人在江州这十年的所有一切——不是陈家那个继承人,是那个曾经每天都会去菜市场买菜的‘家庭煮夫’陈默。我要知道,他平时喜欢买什么牌子的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