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充满无尽复杂的声音吐出下半句,“他只是第一个不知死活地闯进了那头沉睡了十年的洪荒巨兽的领地而已。”
秦雅的话,像一盆来自极北冰海、混杂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将书房内所有秦家核心成员因恐惧燃起的虚妄怒火浇得一星半点不剩!
死寂!比坟墓还要压抑的死寂!
洪荒巨兽?领地?这是什么荒诞可笑的比喻?他们是京城秦家,是屹立于这个国家权力与财富金字塔顶端近百年的顶级世家!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博弈,只有家族间冰冷的永恒战争,何时轮得到用这种近乎神话传说的词汇形容对手?
“雅儿!你胡说八道什么!”秦家旁支长辈、秦振的堂弟终于承受不住这窒息的压抑,猛地站起,指着秦雅,那张因酒精和恐惧涨红的脸上满是色厉内荏的愤怒,“什么巨兽!什么领地!他陈默不过是陈家的弃子!就算他现在走了狗屎运重新得势,又能怎么样?!”
“陈家有规矩!京城有规矩!他敢这么对我们秦家,就是坏了规矩,是向整个京城的所有世家宣战!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联合所有对陈家不满的家族,去向陈家的老家伙们施压!不是在这里听你讲这些神神叨叨的鬼故事!”
这番话像一针强心剂,让书房里六神无主的秦家人瞬间找到虚假可笑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