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助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些事……都是那个陈默做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秦雅冷笑一声。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下。
“这个男人，是个顶级的高手。”
“他用七年的时间，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最无害、最卑微的废物，藏在所有人的视线死角里。”
“他就像一张隐藏在黑暗中的、最耐心的蜘蛛，冷眼看着苏婉那个愚蠢的女人，在他的蛛网上，一步步地走向辉煌，又一步步地，走向自我毁灭。”
“直到最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走出来，轻轻地，收网。”
秦雅说到这里，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爆发出一团前所未有的、炽热的战意！
她秦雅，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自问阅人无数。
什么样的天才，什么样的枭雄，她没见过？
可像陈默这样的……“怪物”。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太有意思了！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继续查！”
秦雅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不要再去看那些他想让我们看到的、表面的垃圾信息！”
“给我动用一切资源！去挖！”
“去挖他的过去！挖他所有的社会关系！挖他十八岁之前的所有经历！挖他父母的背景！挖他祖上三代的所有信息！”
“我就不信！”
“一只能够翻江倒海的真龙，能把自己所有的痕迹，都伪装成一条普普通通的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