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
苏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无尽自嘲的惨然弧度。
她颤抖着手指，将这个见证了她此生最愚蠢行径的聊天群，删除，清空。
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往下。
是她那个名为“金瑞女王们”的公司高管群。
此刻，群里早已炸开了锅。
999+的未读消息，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疯狂地戳着她的眼睛。
“苏总人呢？公司账上最后一笔钱被转走了！我们几千号员工下个月的工资怎么办？！”
“什么苏总！她和那个小白脸就是一伙的！他们是合起伙来骗光了我们所有人的血汗钱！”
“我已经报警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我早就说了，这个女人迟早要出事！当初就不该信她的！”
苏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言听计从的下属们，此刻正用着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咒骂着她。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她只是觉得，很可笑。
她颤抖着，退出了这个群。
再往下。
是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庭群。
群里，只有三个人。
她，苏晴，还有她们的母亲。
此刻，群里同样是999+的未读消息。
全是她母亲发来的语音。
“婉婉！你到底去哪了啊！你快接电话啊！”
“你姐姐她……她刚刚收拾东西走了！她说她没有你这个妹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网上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快跟妈说句话啊！妈要急死了！”
苏婉的手指，轻轻地点开了一条语音。
母亲那充满了焦急、担忧和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然而，苏婉的脸上，却依旧是那片死寂般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