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Angel"sGift’！”门口的导购小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的笑容。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陈默那一身，洗到发白的纯棉休闲服上时，那笑容里，明显地，多了一丝，不易察身地，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敷衍。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她的语气，依旧客气，但那份骨子里的疏离感，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陈默没有理会她。
他径直走到那个橱窗前，指着那个粉钻发卡，用一种平静到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淡淡地说道：“这个，包起来。”
那个导购小姐，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夹杂着嘲讽和鄙夷的，冰冷的弧度。
她甚至都懒得去掩饰了。
“先生，”她的声音，变得尖酸而刻薄，“您知道，这个发卡，是什么牌子的吗？您知道，它，多少钱吗？”
“这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Giana，为纪念她逝去的女儿，亲手设计的，全球限量款，‘天使的眼泪’。”
“光是上面的那些碎钻，就价值三十万。整个发卡，售价是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她故意将那个价格，一字一顿地，说得清清楚楚。
那副样子，仿佛在说：一个穷鬼，也配来我们这里撒野？你买得起吗？
她已经准备好了，欣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在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后，那张帅气的脸上，会露出怎样一副，尴尬，羞辱，落荒而逃的，精彩表情。
然而，她失望了。
陈默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他听到的，不是八十八万，而是八块八。
他只是，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个名字。
天使，怎么会流泪呢？
“爸爸……”陈心语扯了扯陈默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怯怯的表情，“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她虽然不知道八十八万是多少钱，但她能感觉到，那个漂亮阿姨，看她和爸爸的眼神，很不友好。
陈默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个导购。
“除了这个，”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神明般的威严，“把你们店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包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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