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只有一块钱一瓶的康师傅;她冷了,想打开中央空调,可这个破房子里只有一台一打开就发出“嘎吱嘎吱”巨响的破旧窗式空调。
她崩溃了。她哭着给苏晴打电话,求她放过自己,可苏晴只是冷冷地回了她一句:“你以前的丈夫,那个叫陈默的男人,就是这样过了七年。你现在才过了一天而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轰!
苏婉的大脑彻底炸裂!
是啊,陈默。那个男人就是在这七年里,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菜市场跟那些大爷大妈为了几毛钱的菜价讨价还价;就是在这七年里,每天穿着她淘汰下来的旧衣服,用着她随手丢掉的旧手机;就是在这七年里,每天精打细算地计算着家里的每一分开销,把最好的都留给她和女儿。
而她呢?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把他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甚至觉得他丢人、窝囊、配不上自己。她为了一个认识了不到三个月的小白脸,就毫不留情地把他和那段七年的婚姻一起像垃圾一样扔掉了。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一股巨大到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悔恨和痛苦,像最汹涌的潮水瞬间席卷了她的心脏!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她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用头狠狠地撞击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