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又不能带着小点儿去住招待所,眼下只能这样。
姚思年对孟沅的恨意又足足增添了数倍,暗暗发誓,如今她所受的这些屈辱,往后一定要孟沅加倍还回来!
林沛之说会让人带她去看房子,至于搬家的事,就要她自己操持了。军区事务很多,他跟顾云铮都没有时间。
姚思年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不悦回了家,刚推开门,小点儿就走到她跟前,哭着询问:“妈妈,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搬走了?我们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云铮叔叔了?”
“妈妈,云铮叔叔还能当我爸爸吗?”
姚思年听到他的话,心里积压的怨气顿时爆发,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她抓过小点儿的手臂,另一只胳膊抡圆了,直接往他屁股上招呼。
一连打了十几下,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小点儿的哭声。
旁边的租户刚做工回来,听到动静,都已经习惯了。
这女人又不是第一次打孩子了,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
“都是你,让你办点事情都办不好!”
姚思年嘶吼着,打屁股不解气,她又伸出手,狠狠地在小点儿手臂和大腿上掐,红紫痕迹顿时乍现。
“你要是能争点气,至于变成今天这样子吗?”
“活该你没爹,活该你以后当野种!”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姚思年面容狰狞,一把推开小点儿,给自己倒了杯冷水,猛猛往喉咙里灌。
小点儿跌坐在地上,全身上下都痛着,哭都不敢大声,生怕又惹她生气。
“姓姚的同志,你的信!”
院墙外头传来喊声,姚思年一脸冷意地走出去,将信拿回屋。
看到寄信来的人,她眼中的寒意更重,快速将信封给拆开。
送信员骑着自行车,刚到巷子口,就被小龙给拦住了。
团长交代了他任务,让他这两日盯着这里。
“同志,我是军区的人。”
送信员握着二八大杠的把手,嘿嘿一笑,还有样学样地敬了个礼,“小军官好啊。”
小龙拍拍他的肩膀,问:“刚刚给那家寄信的人是谁啊?你记得名字跟地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