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呢。”
男人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卫生所里面。
“你说我是不是也得去看看。”
林沛之不解地看着他,“看什么?看姚思年啊?嫂子可还在呢,我去看吧。”
顾云铮摇头,又清了清嗓子。
“不是。”
林沛之更不懂了,那是啥?
顾云铮压低了声音,“我现在一被她骂,心里就痒痒似的,这是一种病,估计还是什么疑难杂症,但应该是不致命的。”
林沛之听到这人的话,以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望着他。
“哥,你这不是发病了,你是发.春了。”
顾大团长:……
林沛之还在继续,“换句话说,你这不是病,是贱骨头。”
顾大团长:……
“你怕是不太需要今晚的睡眠了,晚间十公里?”
林沛之连忙露出笑,“别别别。”
这年头,怎么说点实话都不行呢?这人咋这么记仇呢!心黑的很!
姚思年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医生叮嘱这几日不要碰水,多抹药,恢复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她脚疼着,走路依旧不方便,还是林沛之把人背回去的。
“都怪我自己不好,现在伤着了,不仅不能去上班,连小点儿都照顾不了,明天还不知道怎么送他去育红班呢。”
姚思年说着,求助似的看向顾云铮,泪眼婆娑,“云铮,要不然就辛苦你几日,帮我照看着小点,接送他,可以吗?”
“小点儿更听你的话一些,我担心他会给沛之惹麻烦。”
姚思年满眼都是期待,声音带着祈求。
只要顾云铮能经常过来,她就不怕没有跟他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