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远洲是染上脏病去世的。
这种病吃药可以控制,暂时吊着性命,活上个一两年的。
可蒋远洲得病之后一剂药都没有吃过,从他得病到离世,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
在他们老家,人人都说蒋远洲是跟他们那里一个有名的“交际花”厮混,自甘堕落,才染上病凄惨死去的,这是报应。
跟他有关系的那个女人叫霍南珍,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年纪虽然不算大,但已经结过四次婚了。
她靠结婚吃聘礼的方式敛财,嫁的人也都不是正儿八经的男青年,而是镇上那些死了老婆的老鳏夫,或者娶不上媳妇儿的老光棍儿。
霍南珍模样不错,姿态风情,尽管对她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心知肚明,但依旧有男人愿意买单。
她每次嫁人,不出一年半载就会跟对方离婚分家,对方要是不愿意,霍南珍就会把自己大哥叫来,用武力逼迫他们就范。
这女人曾经被公安的同志抓去教育过好几次,按理说她这些勾当都构成违法犯罪了。
可她那些前夫们都愿意给她作保,说是自己自愿离婚的,是个有手段和本事的厉害角色。
当初得知蒋远洲跟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林沛之和顾云铮都是不信的。
他们跟蒋远洲是多年的同学好友,他什么品性,他们怎么会不知晓?
一个有媳妇儿有孩子的人怎么可能跟这样一个手段卑劣,还染了病的女人混在一起,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蒋远洲临终前亲口承认,是他犯了错,让他们不要多问,只希望他们能够帮他照顾媳妇儿和儿子。
林沛之站在顾云铮身侧,再次压低声音。
“霍南珍是离家出走,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娘还骂骂咧咧的,说她不孝顺,不管她的死活。”
顾云铮眉头紧皱,晦暗的眸底浮现几分戾气。
“一个同样染了病的女人,长期要吃药,她不好好养着,乱跑什么?”
林沛之抄着兜,“那女人病的也不轻,会不会想不开寻死了啊?”
听说那病可折磨人了,发起病来的时候又疼又痒的,简直痛不欲生。
“要寻死的人会把钱财带走,不留给她老娘吗?”
顾云铮的瞳孔微缩,语气坚决,“让人去打听去找,务必查到人去了哪里,把人抓到。”
林沛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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