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属们了然,当亲戚的是该来探望。
“小孟咋样啊?我今天没见到她人,这会儿是下班了,在家待着呢?”英婶子关心询问,有意过去看一看。
姚思年嗯了声,“小孟妹妹在家呢,婶子,您方才那话可真对,有几个人被敌特绑走还能活着出来的?”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同志,落在那贼窝里,啧啧……还好是救出来了,命能保住可真是天大的好福气!”
说完,姚思年就借口称还有事,带着儿子就走。
一众军属坐在马扎上,面面相觑。
“她那话是啥意思,小孟难不成是被占便宜了?”
“我觉得有可能,团长媳妇儿那么标致,跟仙女儿似的,落到那群人手里那么长时间,能不出事吗?”
“你们可别瞎说,真出事小孟还能去上班吗,精神不得垮了啊?别听风就是雨的。”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强撑着的呗,装成没事人的样子。”
背后那群军属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入姚思年的耳朵里,她得意一笑,脚下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她可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是感慨一句罢了,是那些军属们自己会错意的,怪不到她头上。
军属们还在揣测,英婶子不悦地站起身,“没证据的事情,你们可别胡扯。”
“怎么能是胡扯呢?”
素日里对孟沅有些看不惯的军属有意道:“我听我男人说她是带着团长妹子跑出来的,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能从那么多人手里跑出来?”
“我看啊,是找借口遮掩罢了,谁不知道顾团长是要面子的人。”
“她们家亲戚都那么说了,还能有假?”
她的话说完,有一两个军属跟着附和,也是这般想的,觉得孟沅已经被糟蹋了。
英婶子板起脸,看向这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