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懒得去计较这些。
—
傍晚，秦书慧拿着公文包，刚从军区大院出来，还没走出几步，就被秦婉婷拦住了。
“姑姑这是下班了啊。”
见到秦书慧，秦婉婷主动开口打了招呼，脸上带着客套的笑。
“嗯。”
秦书慧只应了一声，就要离开，她这两年早就跟自己大哥一家不怎么亲近了。
除了逢年过节外，素日里鲜少往来，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姑姑，我听说你们部门来了个新人啊。”
秦书慧抬头看了她一眼，“你都知道顾云铮的妻子当宣传干事了，明知故问做什么？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秦婉婷脸上闪过片刻的尴尬，“姑姑，那个孟沅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能不能把她调走啊？”
“你觉得我是政委还是师长，有这样大的权力？”
秦书慧冷眼看着自己这个侄女，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秦婉婷压根就没有察觉到秦书慧话中的讽刺和嘲弄，一心只想着把孟沅赶走。
“姑姑，你是副主任，又跟欧主任关系那么好，你要开了口，孟沅肯定留不下去。”
“那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表面装得乖巧温柔，她心可黑了。仗着自己是顾云铮的媳妇儿就耀武扬威的，还让我在师长家丢了那么大的人。”
“咱们家月月跟顾云铮都认识多久了，明明都快成了，偏偏她来横插一脚，什么东西啊！”
“月月在外面进修培训，还不知道这件事呢，等她回来，肯定要掉眼泪了。”
秦书慧站在一旁，脸色逐渐不耐，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身侧传来一道声音。
“我知道什么啊？”
穿着浅粉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女人走上前，手里还拎着行李包。
“我刚回来就遇上你们了，姑姑，姐，你们两个人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