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欠债的低位者，陆祁渊已经能想象到舒窈卑躬屈膝道歉，撇清和谢疏影关系，软声向他解释的画面。
就像她今晚一样，只要上位者颁布命令，就不得不遵从。
她并没有解释为何走得近，而是瞧了眼照片，目光轻轻，“谁拍的，真丑。”
陆祁渊不由深吸口气，“那你早上在他家做什么！”
他后来看了传来的监控视频，舒窈不到六点就进了谢疏影家里，她一边跟谢疏影周旋，一边还要应付他，可笑他还真差点就被哄睡着了。
无名怒火冲击胸口，他将这归咎于舒窈的一心二用。
“那是小潇的家。”舒窈淡淡纠正，“陆总的爱好是监视我吗？”
陆祁渊微顿，竟下意识想跟她解释。
“陆祁渊，我没有被人掌控，当提线木偶的兴趣，我有自己的思想，有我自己想走的路。”舒窈起身，端起那杯香槟从男人头顶倾斜。
陆祁渊的湿发被酒香浸染，随之倾斜的还有舒窈那冰冷的语气，“想监视我，就偷偷的，别被我发现，也别被我知道。”
“想要一个听话的玩具，就自己去玩具店买。”
舒窈扔下酒杯，从他身边离开。
好一会儿，助理跑来道：“陆总，舒小姐走了。”
他家陆总还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那酒水滴滴答答的，将他白色的浴袍都染了色。
助理有些生气，“她竟敢这样对你，我这就让人把她带回来！”
“闭嘴。”
陆祁渊冷睨了他一眼，助理不明所以，看见陆祁渊笑了，他吓得搓了下眼睛。
跟在陆总身边多年，他从没见陆祁渊笑过。
“她和我不一样，和我不一样啊。”陆祁渊念叨着，“我才是玩具，权力，家族的玩具。”
他又笑了两声，眼角竟微微有些红。
【陆祁渊好感+30.】
舒窈回到公寓，鼻尖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她收回钥匙，转身走到小潇门前敲门。
门开，小潇有些意外，毕竟魔魔说今晚她不回来了，所以她才教谢疏影提前炖肉，明天就可以给舒窈吃了。
“舒窈，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呀。”她还闻到了酒的味道。
“我闻到了很香的味道。”舒窈朝里看去，谢疏影正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他个子高，穿着小潇的小围裙有些滑稽，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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