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低姿态,刚才丁鹤年也拿眼神暗示过他了,为了面子硬扛着不说软话,最后只能自己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面子和前途相比,肯定是前途更重要。
丁鹤年怕丁学义说的话分量不够,也在旁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得帮帮学义,家里在仕途上多一个人,不是坏事,将来学义要是步步高升,对江临集团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这大概是今晚丁鹤年说话最多的一次,虽然他说的断断续续,吐字不清,但这个意思还是表达出来了,说话的语气都缓和了下来,就连丁学义看白初夏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或许这个女人这次真的大发善心是来帮他们的。
白初夏见状,撇撇嘴问道:“你们是真想清楚了,要聊聊这件事怎么补救?”
“对,你刚刚说的确实是隐患,我不能冒险,我爸也不想让我陷入麻烦里,这对我仕途发展很不利。”丁学义干脆把话说开了,他得把白初夏留下,否则他真有点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做。
“你……帮帮学义吧,你既然过来跟我们说这些,肯定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学义出事,说到底,咱们始终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丁鹤年也不顾自己流出来的口水,不停的在说话,想挽留白初夏。
白初夏见状,知道自己该顺道下坡了,这才重新坐了下来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沟通,看看事情该怎么善后,争取商量出解决办法,应对后面的突发事件。”
这一刻,白初夏看到丁鹤年和丁学义父子的焦虑,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握了接下来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