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的,结果她们还没动手呢,秦峰竟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直接拿话敲打了她们。
她们做的事连警察都查不到证据,秦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政府领导干部,居然能推断个七七八八,确实让人震惊,至少柳如烟对秦峰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陆县长也是瞎猜的,他没有证据,打电话也只是过来警告我们,不过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为什么要让金明贵死呢,让他在监狱天天遭罪不好吗?”白初夏放下咖啡,冷笑了一声。
“这么说你改变主意了?”柳如烟追问道。
白初夏点了点头,玩味地笑道:“我确实有了别的想法,金明贵死了反倒是真正解脱了,我才不要帮他解脱,我要让他活着在监狱里唱铁窗泪。”
柳如烟闻言,扑哧笑出了声,她感觉白初夏越来越坏了,紧跟着表示道:“那我通知毕胜男回来?”
“对,让她先回来吧,不过还得让她再帮我做一件事。”白初夏耐人寻味道。
“什么事?”柳如烟愣了下,不知道白初夏究竟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白初夏开始交代起了柳如烟下一步该怎么做,她要赶在金明贵被纪委抓走前,完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