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部八层走廊,兆辉煌站在窗户旁,脸色格外阴沉。
**芸就站在他的旁边,自然把刚才兆辉煌和秦峰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二人今天是一起来探望丁鹤年的,这期间少不了聊到了秦峰。
兆辉煌知道**芸是秦峰的前女友,肯定很了解秦峰,他想从秦峰身上撕开口子,**芸无疑能提供一些帮助,可是**芸说的和魏世平大同小异,想把秦峰拉下水,和他们穿一条裤子,比登天都难。
兆辉煌不信这个邪,给秦峰打了电话,结果便碰了钉子。
**芸玩味笑道:“兆董,我都跟你说过了,秦峰是软硬不吃,你想拿魏省长压他,他肯定对你更抵触,我看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或者让魏世平继续给他们施加压力,总之只要不拨款给安兴县,最后先急的肯定是秦峰。”
“妈的,我主动拉下脸约他吃个饭,他竟然敢拒绝我。”兆辉煌背着手,脸上很是不满。
以往他找政府官员吃饭,没有地级市的干部敢推脱,哪怕不想给他办事,也都会笑脸相迎的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可是秦峰刚才不仅拒绝了,还挂了他的电话,
一想到这里,兆辉煌就咽不下这口恶气。
“兆董,就连魏省长,秦峰心里可能都不会当回事,更别说你了。”**芸添油加醋道。
“呵呵!”兆辉煌冷笑了一声,不屑一顾:“秦峰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合作,要么从代县长的位置上滚下去。”
兆辉煌说完,迈步走向了丁鹤年的病房,人家中风半身不遂了,他还是要来逢场作戏关心一下的,毕竟收购的事还需要往下推进,只要一天没完成收购,丁鹤年就必须要笼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