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像接受天气的好坏一样自然。
"你倒是好打发。"中年妇女嘟囔了一句,转身走了。
贝贝把被褥铺在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她从包袱里取出那块半块玉佩,放在枕头旁边。玉佩是温润的白色,上面雕刻着一朵莲花,花瓣的纹路细腻精致,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表面——这是她从江南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与身世有关的东西。养母说,发现她的时候,这块玉佩就放在她的襁褓里。
她不知道这块玉佩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每次摸到它,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悲伤,不是思念,而是一种……归属感。好像这块玉佩在告诉她: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属于什么地方。
她把玉佩塞到枕头底下,然后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已经开始忙碌了。几个年轻的小丫鬟在扫地、擦桌子,一个老妈子在端着一盆热水往绣房里送。贝贝站在走廊里,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新来的!发什么呆?过来帮忙!"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
贝贝快步走过去。厨房里,一个胖胖的厨娘正在往蒸笼里码包子,额头上渗着汗珠。"去,把那边的白菜洗了,切成丝。还有,把灶台上的碗筷收拾了,搬到水房去洗。"
"是。"贝贝挽起袖子,走到水缸旁边,拿起一个白菜,开始洗。
她的动作很快,但不急躁。每一片白菜叶都要翻过来洗干净,根部的泥沙要抠掉,然后整齐地码在竹篮里。切丝的时候,刀工虽然不如专业的厨师,但每一根丝都粗细均匀,长短一致。
厨娘偷瞄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见过不少大小姐来学绣花,十个有九个连个鸡蛋都打不好。这个叫阿贝的丫头,干活倒是利索。
早饭过后,贝贝被分配到了绣房里。她的任务是给绣娘们递丝线、穿针引线、清理绣架上的碎线头。这听起来是再简单不过的工作,但实际上需要极大的细心和耐心——每一位绣娘都有自己的习惯,有的喜欢把丝线按色系排列,有的喜欢按粗细排列;有的绣娘需要别人帮她穿针,有的则坚持自己动手;有的绣娘在工作时需要绝对的安静,有的则喜欢有人在一旁轻声聊天。
贝贝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摸清了绣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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