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来吃饭。”苏姐招呼刚才那个圆脸姑娘,“阿贝,这是小月,也是从乡下来的,你们俩正好做伴。”
小月从布料堆后面跑出来,笑嘻嘻地拉着阿贝的手,往楼上走。她的手又软又暖,跟秀娘的手完全不一样,但阿贝觉得一样安心。
楼上是一间小小的阁楼,和昨晚沈老板娘的客栈差不多大,但收拾得更干净。两张木板床靠墙摆着,中间搁了一张小桌子,桌上有一个搪瓷杯,杯里插着一把野花。
“这是咱俩的房间。”小月拍了拍靠窗那张空床,“以后咱俩就是姐妹啦。”
姐妹。
阿贝站在阁楼的窗口往外看,能看见一小段黄浦江的水面,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芒。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秦管事在锦绣阁门口那句话——“你的基本功很扎实,好好练,以后未必不能来锦绣阁。”
她从怀里摸出那半块玉佩,贴在掌心里,心里默念:爹,娘,我找到落脚的地方了。
苏姐那句“你绣的是你蹚过的水”,像阳光一样,把她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晒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