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小纸片仔细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胜,放进荷包最里面的夹层,和那张母子合影放在一起。她走下台阶的时候,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不是对齐啸云,也不是对自己,而是对那个还没有见过的父亲,和十七年前在蔷薇花架下晒过太阳的另一个小婴儿。
姐姐回来了。我们家的另一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