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还有不少人。看到阿贝等人抬着屏风走过,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哎,那不是莫老憨家的丫头吗?这是干啥呢?”
“好像是绣坊做的屏风,看着挺精致啊。”
议论声传入阿贝耳中,她挺直了腰杆,步伐坚定。
苏记布庄前,苏老板早已等候多时。当他看到那幅《江南春景》时,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一个江南春景!”苏老板围着屏风转了两圈,连连赞叹,“这针法,这意境,就是拿到城里去,也是上品!阿贝姑娘,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当即拍板:“就这幅屏风,摆在咱们布庄最显眼的位置。我这就让人去请镇上的乡绅和富户太太们来品鉴。只要有人开了这个口,咱们的生意就算做活了!”
苏老板办事雷厉风行,很快,几张请帖便送了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苏记布庄便挤满了人。镇上的李员外、王乡绅,还有几位富商太太,听说苏老板得了件稀罕的绣品,都好奇地赶来瞧热闹。
当众人看到那幅《江南春景》屏风时,无不发出惊叹。
“这桃花,跟真的一样!”
“你们看这柳条,随风飘动的感觉都绣出来了,真是绝了!”
一位姓赵的太太更是爱不释手,当场便问:“苏老板,这屏风多少钱?我买了!”
苏老板笑呵呵地看向阿贝。
阿贝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福了福身:“各位乡亲,这屏风是我和姐妹们一起绣的。我们新开的‘阿贝绣坊’,专做定制绣品,无论是屏风、被面,还是衣裳、荷包,只要您想得到,我们就能绣得出来。”
她这番话不卑不亢,既介绍了自己,又宣传了绣坊,顿时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原来是阿贝丫头的手艺,难怪这么好!”
“是啊,莫老憨家的丫头,从小就聪明。”
赵太太最终以五十块大洋的价格买下了那幅屏风。这在镇上,绝对是一个天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镇子。阿贝绣坊的名字,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镇东头的一家赌坊里,黄老虎听着黑皮的汇报,气得将手中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
“五十块大洋?!一个破屏风卖五十块?!”黄老虎暴跳如雷,“那个小贱人,竟然敢背着我搞这些名堂!她以为开了个绣坊,就能翻身了?”
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