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碎的梦境。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那里,贴身挂着她从不离身的半块玉佩。玉佩温润,带着她的体温。这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也是莫家留在她生命里的,最初的印记。
沪上,齐公馆。
傍晚,齐啸云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揉了揉眉心。福伯走进来,低声道:“少爷,赵家派人送来了请柬,赵会长五十寿宴,请您务必赏光。”
齐啸云接过那张烫金的精致请柬,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赵坤,这个当年陷害莫家的元凶之一,如今已是沪上商会举足轻重的人物,风光无限。
“知道了。”他将请柬随手丢在桌上,“备一份厚礼。”
“是。”福伯应道,迟疑片刻,又道,“少爷,还有一事……我们的人在南边查到一点消息,说十几年前,江南一带确实有过一个带着婴儿的妇人出现,形迹可疑,但具体落脚处,还在查证。”
齐啸云精神微振:“盯紧这条线。江南……范围还是太大,想办法缩小。”
“老奴明白。”
福伯退下后,齐啸云走到窗边,望着华灯初上的沪上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座繁华的都市背后,隐藏着太多的阴谋与算计,也掩盖了太多不为人知的悲欢离合。
他想起了小时候,莫家花园里,那个和他拥有半块一模一样玉佩、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的贝贝妹妹;想起了家破人亡后,躲在贫民窟里,眼神惊恐却依旧紧紧拉着母亲衣角的莹莹妹妹。
一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一个近在咫尺,却因门第之见和母亲的骄傲,无法光明正大地照拂。
他握紧了拳头。力量,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揭开当年的真相,才能找回失散的亲人,才能……不再让他在意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沪上的暗流在夜色下涌动,而江南水乡的那一点微光,似乎也正被命运的丝线,悄然牵引向这座巨大的漩涡。
阿贝回到渔村,帮着莫婶儿做好了晚饭,又将院子里晾晒的鱼干收好。夜深人静时,她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细微的风声和水声,再次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就着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细细摩挲。
玉佩上的纹路,似乎与今天在镇上看到的那块怪石上的刻痕,有某种隐约的相似?是错觉吗?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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