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咯咯作响,却拼命迈动双腿,奔跑的速度丝毫不减。
汗水混着泪水流下来,立刻在脸上结成冰凉的痕迹。她想起阿爹慈祥的笑容,想起他手把手教自己划船、撒网,想起他被打伤时还拼命护住自己的样子……不能失去阿爹!绝对不能!
不知道跑了多久,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嗓子眼干得冒烟。终于,前方出现了零星的灯火,镇子到了!
她凭着记忆,在昏暗寂静的街道上穿梭,终于找到了那扇挂着“张氏医馆”牌匾的木门。
“砰!砰!砰!”阿贝用尽全身力气,用冻得麻木的小拳头砸向木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张郎中!张郎中!开开门!求求你,救救我阿爹!他快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嘶哑地喊着。
过了好一会儿,医馆里才亮起灯光,一个带着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谁啊?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张郎中学徒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小哥哥,求求你,叫叫张郎中,我阿爹病得很重,发烧,咳血,求张郎中去看看吧!”阿贝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连连磕头。
学徒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借着灯光看清是个衣衫褴褛、光着脚丫的小女孩,眉头皱得更紧:“去去去!哪来的野丫头?诊金带了吗?张郎中睡下了,不看诊!”
“我……我现在没有钱,”阿贝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尘土混合的污迹,眼神却亮得惊人,“但我可以干活!我可以砍柴、挑水、打扫院子!求求你,先救救我阿爹,诊金我一定会还的!我用性命担保!”
学徒嗤笑一声:“担保?你拿什么担保?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碍事!”说着就要关门。
阿贝猛地伸出手,抵住即将合拢的门板,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细碎伤口和小茧子的手,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小哥哥!”她嘶声喊道,眼泪汹涌而出,“我阿爹是莫老憨!他以前还帮张郎中修过药柜!求求你,通传一声,就说莫老憨的女儿阿贝,求他救命!我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真的“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在冷硬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学徒愣住了,看着这个状若疯狂、眼神却异常执拗的女孩,一时有些无措。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